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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二一年十二月:我在读什么

虚构类:

拟偶像爱朵露威廉·吉布森

  • 4 星。

20 多年前,William Gibson 描述了这样一个世界——科技和文化杂糅,理性与荒谬、主流与异类、虚拟与真实并存的世界。整个故事的情节十分简单,一位著名歌手宣布要与一位虚拟偶像(爱朵露)结婚,一系列情节围绕这件事情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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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二一年十一月读书记录

这个月读的虚构类图书有:

《心》(夏目漱石)
– 五星。真的太喜欢夏目漱石的文风,平静而细腻。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这一版的导读也会让读者更了解夏目漱石本人和这部作品明治时期的时代背景。

「我把全部财产交给叔叔打理而毫不介意,从世俗的眼光来看,就是一个大傻瓜。如果从超越世俗的层面来看,或许也可以说我是个单纯而可贵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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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 Steal Like an Artist

这本书为创作者或者准备成为创作者的人们提供了许多有价值的建议。正如书的标题所说「窃取(steal)」是大部分艺术家的创作方法。这里的 steal 并不是简单的 copy,如毕加索所说:

好的艺术家模仿;伟大的艺术家窃取。
Good artists copy; Great artists ste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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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自由》

作者:[美] 艾里希·弗洛姆

豆瓣:逃避自由

Wikipedia:逃避自由

第一章 自由——一个心理学问题?

人性既非一个生物上固定不变的天生欲望冲动的集合体,亦非文化模式的毫无生机的影子,可以轻松自如地适应它;它是人类进化的产物,但也有某些固有的机制和规则。人性中某些因素是固定不变的;物质化的冲动必须得到满足,避免孤立与精神孤独。

「人从人与自然的原始一体状态中获得的自由愈多,愈成为一个『个人』,他就愈别无选择,只有在自发之爱与生产劳动中与世界相连,或者寻求一种破坏其自由及个人自我完整之类的纽带与社会相连,以确保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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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生门》

豆瓣:芥川龙之介《罗生门》

这是一本芥川的短篇集。值得一提的是电影《罗生门》并不是芥川的《罗生门》,而是主要取材自《竹林中》。罗生门讨论了人性的问题,当我们面对「恶」的时候,我们是否会选择选择成为对「恶」的「恶」?对此芥川是悲观的。

人性是复杂的,恶固然赤裸而深刻,善却明亮而温暖。因此比起芥川的描写,我更喜欢麦卡锡的《长路》。即使在吃人常见的末世,父亲也始终告诫自己的孩子:

子:我们永远不会吃人肉,对吧?
父:不会,当然不会。
子:就算快饿死也不吃?
父:我们现在就快饿死啦。
子:是你说我们不会的。
父:我只说我们不会死,没说不饿。
子:但我们不吃人肉。
父:不吃,不吃人肉。
子:无论如何都不吃。
父:不吃,无论如何都不吃。
子:因为我们是好人。
父:对。
子:而且我们拿有火炬。
父:对,我们有火炬。

我们都有「火炬」,它带给我们力量与希望,也是点亮我们子孙后代世界的灵光。

《指挥与控制》

作者:[美] 艾里克·施洛瑟(Eric Schlosser)

豆瓣:《指挥与控制》

这是一本多达800多页的书,却并不十分「难啃」,读起来也并不枯燥。作者艾里克在书中反复强调的是:人类的易错性和技术的复杂性相结合可能会导致巨大的灾难。

随着科技的不断进步,人类的道德感却在逐渐降低。尽管距离人们的日常生活距离很远,但核武器的威胁始终在人类的头顶盘旋。面对不同的声音我们会如何选择?是去耐心聆听、试图接受,还是使用武力、简单直接地暴力解决?

人们把大规模杀伤新武器作为一种威慑,却也把失控的风险埋在了地球这片土地中。施暴者通过统治别人获得力量感的来源。但这并不彰显他们的力量,而是强调着自己的无能。施暴者喜爱甚至依赖弱者,如无后者他们将毫无成就感和满足感。

什么能够解决「冲突」这个历久弥新、愈演愈烈的问题?也许只有「爱」吧。

学会做一位爱人者而不是施暴者。

book: The Black Swan

作者:[美国] 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
The Black Swan by Nassim Nicholas Taleb

goodreads: The Black Swan
豆瓣: 黑天鹅

这本书评分并是很非常高,可能和这本书的结构有关。整本书我并没有精读,因为结构实在有些散,内容不少但「干」货并不是很多,需要读者去留意和提炼。但是 Taleb 的写作能力真的是超一流,知识面也是十分广博,让人丝毫不会觉得枯燥和说教。

这本书主要吸引我的还是「黑天鹅」的这个概念。我们身处于这样一个「黑天鹅」频发(病毒、科技、自然灾害)的时代,需要做什么、能够做什么?

PROLOGUE

the reason free markets work is because they allow people to be lucky, thanks to aggressive trial and error, not by giving rewards or "incentive" for skills. The strategy is, then, to tinker as much as possible and try to collect as many Black Swan opportunities as you can.

Ideas come and go, stories stay.

I stick my neck out and make a claim, against many of our habits of thought, that our world is dominated by the extreme, the unknown, and the very improbable (improbable according our current knowledge)—and all the while we spend our time engaged in small talk, focusing on the known and the repe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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