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22年06月

消失的少年

我的少年感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可能是在路过篮球场再也提不起打球的兴趣,甚至连NBA都很少去看之后。

并不是说不打球或者不看球的人没有少年感,而是我曾经热爱过这项运动,因此这种热情渐弱、习惯不再的变化于我而言算得上是衡量少年感的标尺。令我开心的是,最近的一些变化让不知不觉间消逝的少年感重燃了火花。

第一件事情便是和篮球有关。我又重拾了这项运动,每周和同事一起。地点也选的很好,在奥体中心的室外场地,各个球场单独分设,高低错落,如梯田一样排列。

另一样是一本书——村上龙的《69》。村上龙说这本书是他怀着「今后再也写不出这么快乐的小说了吧」的心情来写的。果然读起来十分青春,令人感到快乐。这种快乐不是简单纯粹——像是喜剧或小品——的那种快乐,而更像是你在注视着不算晴朗的天空时看到了一只会飞的小熊维尼,还发现这只小熊竟然和自己有些相像。

最近即便不怎么关注新闻,也总会知道些正在发生的不幸的事情。我想象过如果自己置身其中会如何行动?重拾的少年感应该会带给我一些勇气。最近令人无奈、悲伤、气愤的事情发生了许多,但这却更加凸显坚定、自信、积极地生活的重要。正如村上龙所说的那样:

但是,无论哪个时代,诸如教师还有警察这种大权在握的人们都是很强势的。
只是拳打脚踢一场,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
我想,唯一的报复方法,就是活得比他们快乐。
快乐地生活需要能量。
那就是斗争。
直到今日我都在继续这场斗争。

希望我们可以都在这场斗争中找到曾经的少年。

全然

对高中班主任说过的话只有这句印象最深:「认真能把事情做对,用心才能把事情做好」。多年以后才越发认可这句话。

Pirsig 在《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中提到的「全然」——一种全身心投入一件事情的态度——也是类似。用 Pirsig 的话就是:

我不想匆忙行事,因为匆忙本身就是一种要不得的二十世纪态度。当你做某件事的时候,一旦想要求快,就表示你再也不关心它,只想去做别的事。所以我想慢慢来,仔细而透彻地,用我找到被剪断的销子的态度。有了这种态度才能发现原因,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寻求良质(Quality)的方式在于「物我两忘」,也就是自我与世界的接纳与融合。用心投入一件事情可以消融对立和冲突,让我们对事物认同。良质就在其中,在消除对立所产生的认同感中。

定义行为的不是环境,而是思维方式,这才是影响我们最多、最深的。正如旅行的魅力在于「在路上」的状态,而非仅仅到达目的地。

当我想快点把家务做完,我一定不会把它做好。当我想快点做出某个功能下班回家,我是不会写出高质量的代码的。「极简主义」便是这个道理。所谓极简并不是仅仅少买衣服、家具,消解个人的欲望,而是提倡一种「专注」的思维模式。用心专注于一件事情,而非肆意浪费自己的注意力和能量。

在精神上极简的过程,就是为发现良质而作的努力。